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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專案第一次開會的時候，氣氛其實不差。客戶很有想法，設計師也很投入，而我坐在中間，一邊記錄，一邊在心裡默默整理那些還沒被說出口的期待。
身為專案經理，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。網頁設計不只是畫面完成就好，而是要讓這個網站，最後真的能被用得上。
只是這件事，往往比想像中困難。
每個人都在說對的事，只是方向不一樣
客戶希望網站看起來專業、有份量；設計師在意整體視覺與風格一致；而我腦中想的，卻是使用者第一次進來時，會不會看得懂。
這三件事沒有衝突，但如果沒有被好好排序，網頁設計就會變成一個什麼都想顧，卻什麼都顧不好的結果。
很多問題，不是誰錯了，而是沒有人負責把它們放在同一個畫面裡思考。
最難處理的，往往不是技術而是期待
專案進行到一半時，最常出現的狀況是這句話：「好像少了點什麼，但又說不上來。」
這句話聽起來模糊，卻幾乎涵蓋了所有風險。因為它通常不是設計沒做好，而是網頁設計沒有清楚回應最初的使用情境。
而這種落差，一旦進到後期才發現，修改成本就會變得非常高。
我開始學會在很早的時候問不舒服的問題
後來我養成一個習慣，在專案還沒進入視覺階段前，就會反覆確認一件事：這個網站，是給誰看的？
這個問題有時候會讓會議冷場，但它幾乎總是能把討論拉回現實。因為一旦對象模糊，後面的網頁設計就只能靠感覺堆疊。
而感覺，是最難被驗證的東西。
真正順利的專案，看起來反而很普通
我發現那些後來運作得很好的網站，在提案階段通常不會讓人驚呼連連。它們的特色不是炫，而是清楚。
清楚知道哪些資訊一定要先被看見，哪些內容可以慢慢補充。這樣的網頁設計，對使用者來說比較輕鬆，對後續溝通也比較友善。
而這種「不顯眼的順」，往往才是專案最難得的成果。
網頁設計不是一張圖，而是一連串選擇
站在 PM 的位置，我越來越確定一件事：每一個頁面安排、每一段文字順序，其實都是在替品牌做選擇。
選擇先說什麼、選擇暫時不說什麼、選擇站在誰的角度說話。這些選擇加起來，才會形成一個真正能被理解的網站。
如果網頁設計只是為了完成專案，那網站頂多只是存在；但如果這些選擇有被認真對待，網站才會開始發揮作用。
而我在中間做的，不過就是確保這些選擇，沒有在溝通過程中被悄悄忽略。